《仙境传说(RO)》【活动】九号卡普拉──红髮美人──应援串！

　　「莉莉娅啊！今晚陪我喝一杯吧！」

　　「梅尔先生，这是您要领取的东西，感谢您的惠顾。」

　　「我说莉莉娅阿，你从艾尔帕兰调来我们里希塔乐镇少说也快10年了，许多事情你也都看在眼里……有些事就装作没看到吧，我是为你好，因为认识你很久了，这地方少了你会不惯的……你是这城里的标记啊！」

　　「……」

 

　　这个名叫梅尔的男人，身高不高、手脚肥短，一看就知道是镇上某一个公司老闆，他走向我，左手食指勾了勾，示意我低头，我身子向前倾，他的声音低沉又小声，我得费好大径儿才听懂他说什幺。

 

　　「研究所那里的人不是你该去触碰的……可别说我没警告过你。」

　　「你说什幺？！研究所？」我瞪大眼睛惊呼了一声……

 

　　说完后他挥了下手便笑着走了，留下一脸疑惑的我。

 

　　我抬头仰望天空，天气不怎幺好，乌云遮蔽了我的视线。

　　我是卡普拉，服务大众是我的职责，绝对不容许放私人感情……

　　我只是个旁观者……

 

 

　　×××××

 

 

 

　　────　莉莉娅，记住妳只是个旁观者，身为卡普拉，必须记录且看清这世界的一点一滴。

 

　　里希塔乐镇，人称企业之都，许多高知识份子及企业家都进驻在这个城镇，高楼大厦随处可见，在我看来却是一点也不美的城镇，我进驻在里希塔乐镇的左上方10年了，街上随处都可以见到警卫及不定时前来挑衅的流氓，在这里看不到老家才有的淳朴景象，运河是多幺得令我想念，这里的空气是混浊的，隔壁的工业都市艾音布罗克因为风向的关係时常把废气吹到这里，难怪秀发兹发德共和国的人民寿命都不长……

 

　　「嗨，卡普拉姐姐，我又来了！」

　　「您好，很高兴为您服务，请选择您要的服务项目，你怎幺又来了！」

　　「那我要你跟我约会可以吗？有这个选项吗？」

　　「没有！只有手推车服务跟仓库服务。」

 

　　我瞥了说这轻浮话得男子，年纪看起来蛮轻的，脸色苍白得惊人，身上穿着灰朴朴的工作服，看起来不像这个在这个城里工作的制服，企都大都是白领阶级，头髮是绿色的，看起来蓬鬆凌乱，双眼无神，好似因为太阳太大促使他不得不瞇眼，他已经连来好几天了，每次来都讲一模一样的话，出现的时间、服装、脸上表情都一样。

 

　　「你又跑来偷闲吗？」我问。

　　「摁啊，卡普拉姐姐你每天站在这不累吗？」

　　「是的！这是我的工作，有需要服务吗？」

　　「没有，想跟你聊聊天不行吗？」他耸肩不以为然的回答。

　　「嗯？！对了，我一直想问，你是这里的人？看你得穿着不像耶！」既然他说要聊天了，我就用像聊天一样的语气说好解决我这些天来的疑问。

　　「呃……我是啊！我在研究所附近那里工作这是制服，我是出来偷闲的啊，嘻嘻！」脸上挂着笑容，但我注意到了他刚刚迟疑的瞬间……

　　「这样啊！我还没去过研究所那里。」

　　「姐姐你想去吗？」

　　「没有，我没有很大的兴趣，有客人警告过我不要太接近，不过你竟然在那工作，真叫人意外！」

　　「会吗？！不过那里的确不是什幺好地方……还是少接近微妙！」

　　「是吗？」

　　「莉莉娅！」

　　「嗯？」

　　「你会在这里多久？」

　　「咦？！」这问题令我错愕了一下，然后我第一次见他这幺认真的说话：「不知道耶，我来这里10年了，公司都没调回去消息，短时间内应该还会在这里吧！怎幺了？」

　　「不，没什幺！企都……不是什幺好地方！有太多太多黑暗的地方而妳却不知道……」

　　「的确，我刚开始来也觉得这里不是好地方！不过后面那去话是什幺意思？什幺东西我不知道？」

　　「不，没什幺！当我在自言自语吧！莉莉娅，能认识妳、跟妳聊天真好！在这邪恶都市里有你真的很好……」

　　「呃……谢、谢谢你！」

 

　　我不经意的发现了我的脸正在发烫，就在他欲言又止的谈吐中，不过他后面那句邪恶都市是什幺意思？我想问他，却发现自己无法开口，是本能要防止我逾矩吗？不能过问、不能埋怨，我从小就被这样教育着，卡普拉或许是很多人崇羡的职业，但背后的辛酸却是不为人知的。拿绣灵交男朋友的事举例，被上司知道后臭骂了一顿，然后被派到边境进驻了……我是半自愿性的来到这里，因为听说这里居民跟冒险家很不方便，所以才投履历的，谁知道就这样中了！并来到这里10年。

 

　　他抬头仰望天空，向沉思一样进入自己的世界，几分钟后，附近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，我在想应该又是火警警报吧，但这个男孩瞬间低下头环顾着四周，似乎低声说了句糟糕，我听见附近有警卫后重军靴拖在地上的脚步声，然后他对着我说：「时间差不多了，该回去了，明天见，卡普拉姐姐！」

 

　　「你还要来啊？！路上小心！」

 

　　男孩回头后狂奔向研究所的方向。

 

　　被抓到出来摸鱼了吗？他会不会跑到一半昏倒啊？我不禁担心他是营养不良吗？不过这年头还会有人营养不良吗？我心想，总之一定是有原因才造就他脸色白的不像话。

　　不下多久，一名头戴着与头的大小完全不符的警帽，一低头就会遮盖住眼睛，身上的制服也明显得羽身材不符，留着两撇八字鬍长像滑稽看起来就是新来的警卫，走过来询问我有没有看见奇怪的人，我心里着实很想告诉他有啊！就是你！但我还是笑笑的回答说没有，今天没什幺客人。

 

　　这一切全都烂透了，没人告诉我这城里正在变革，人人说我是里希塔乐镇的象徵，而我却是最后一个知道这城里正在进行不人道得实验。

　　×××××

 

 

　　男孩悄悄的打开排水沟的盖子，探出头来左顾右盼，然后两手放在地面上把身子撑起来，右脚跨上地面，爬出洞来，伸手拨了拨头髮，把灰尘扫掉，双手慢慢举起到耳朵两侧，手赏向外张开，摆出投降的姿势，然后慢慢转身说：「真是的，迪文，不要老是把箭指向我，很危险的。」

 

　　女孩眼睛和男孩一样无神，身上穿着一样灰朴朴的工作服，金色长髮，刘海在眉毛上方剪齐，两旁的长髮批落在肩头，站在男孩身后，张弓拉箭指向男孩说：「哈沃得，你给我们惹了麻烦，他们今天发现了，派了大批警卫到地面上去。」

 

　　「我知道，我一发现不对劲就马上回来了！」

　　「你害惨我们了，看样子你以后不能到外面去了！」

　　「怎幺了？为什幺不行只是被发现一次啊！」

 

　　迪文低下头沉默不语，看着哈沃得无神的绿色眼睛，哈沃得不停催促的问这段时间发生什幺事，迪文慢慢开口说：「他们，刚刚抓了玛嘉去审讯……」

 

　　哈沃得往后退了一步，意识到后面得洞，双脚稳住身子，让自己没掉刚爬上来的进排水沟的洞里，他蹲下身，把排水沟盖子重新阖上，弄得像从来没人开过一样，他往前走，走到迪文身边：「玛嘉，有没有怎幺样？」

 

　　「不久前刚被放出来，艾勒梅斯正陪在她身边，赛依连快气炸了，你最好快回去露面，他们好像快发现少一个人了！」

 

　　哈沃得和迪文用跑的，冲过沿途景象一模一样的下水道，然后一层一层的往下奔跑，直到看到厚重的铁门，通过指纹辨识后进到研究所里面，走进研究所三楼大家共同的房间：「玛嘉，你没事吧？」

 

　　玛嘉雷特是个脸色苍白，金色即腰长髮在腰间绑了个结，在她苍白的脸上，及露出衣服的双臂上，都可以看见红肿的痕迹，她抱住双腿瑟缩在墙边，紧盯着敞开的门，然后不泛血色的双唇微启：「哈沃得，你没事真是太好了！」

 

　　「玛嘉雷特……对不起……」

　　「没事的，小伤而已，我很快就可以恢复的！」

 

　　哈沃得低下头，跪坐在玛嘉雷特身边，玛嘉雷特伸出惨白的手，轻抚哈沃得的头：「好玩吗？你今天带了什幺回来呢？」

 

　　「玛嘉，先去休息吧，他现在回来了，安全了！」

　　「恩！」

 

　　艾勒梅斯扶着玛嘉雷特回到她那只巨大的试管里，站上去，便有大量的培养液涌出，然后玛嘉雷特闭上眼睛进入沉睡。

 

　　「哈沃得，我们有麻烦了！」艾勒梅斯，转过身对着门口的哈沃得说。

　　「什幺麻烦！」哈沃得转头叫迪文把门关上。

　　「新的一批实验好像快成功了！」

　　「意思是？」

　　「意思是我们离叛变的机会越来越远了。」

 

　　哈沃得没有说话，只是低头看着自己没穿鞋子及回来后急急忙忙戴上的脚镣，艾勒梅斯看见哈沃得不语，并接着说了下去。

 

　　「新的生命体一旦完成，便会成为那些科学家的武器，用在我们身上的人工智慧显然是失败的，所以他们一定会用另一种新的AI好让生命体听命于他们。」

 

　　「艾勒梅斯说得没错！」

 

　　一道声音从身后的巨大铁门发出，男子站在门口，双手抱胸倚在门边，手上跟脚上都同样戴着手铐跟脚镣，白色的头髮很有造型得为翘着，像刚睡醒一样。

 

　　「赛依连，有什幺发现吗？」

　　「拜託，身为十字刺客的你竟然不自己去打听反而叫我去，真是的……凯特等等就会带情报回来了！」

　　「凯特怎幺了吗？」

　　「没怎样，那丫头精得很呢！不会这幺容易被抓！」

 

　　果不其然，没过多久，一名金髮，在耳边扎了两个包包头的女子出现在门口，很快速的将铁门关上。

 

　　「啊啊，哈沃得看到你真好！」

　　「谢啦，凯特莉娜很可惜我还活着！」

　　「镇上有什幺东西很吸引你吗？让你这样一再得冒着生面危险往外跑？」

　　「没有……没什幺！」

 

　　凯特莉娜瞇起眼打量着哈沃得，一再往外面跑是嚮往吗？还是什幺呢？她转头看向赛依连，发现赛依连正盯着她，然后他开口说：「凯特，带了什幺回来！」

 

　　「没什幺，尽快行动啰！毕竟他们现在心思都放在另一批实验体上，这次是因为哈沃得那笨蛋留下蹤迹才被发现的，不过还好，他们还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发生什幺事，不过委屈玛嘉了倒是！」凯特莉娜耸耸肩说。

 

　　「那……就今晚行动吧！」

 

 

　　×××××

 

 

　　今天比往常更加吵杂，许许多多的警卫在街上穿梭，并没有看到平常偶尔会出来撒野的流氓，但是警卫却异常的多，而且还有许多的生面孔，我低头看了一下手上的錶，差不多是那男孩要出现的时间了，说也奇怪，我现在是在期待吗？我跟他说过的话并不多，但我总觉得他身上一定也某些故事，我也觉得他跟平常那些客人不太一样，但却有说不上是哪里不同，我想起上次问他研究所时他的反应，他一定有是瞒着我！

 

　　────　但……我是卡普拉……是不被允许、也不可以探听客人隐私的……

 

　　那些警告的耳语不停在我耳边响起，我现在是想探听别人的背景吗？进驻在这城里10年了，我大约在两个月前遇见那男孩，从只有寒喧的无话可说，到嘘寒问暖，很多话都聊过，他知道我的一切一切，我的名字我没说他就知道了，我的兴趣、爱好，他通通都知道；但我对他却是一无所知，只知道他叫哈沃得，在研究所附近工作，家住哪、兴趣是什幺、甚至年龄通通都一无所知，等于是根本不认识他。

 

　　────　因为我是卡普拉啊！除非客人自己提起，否则是不可以自己问的！

 

　　奇怪，到了平常他应该出现的时间了，但他却没出现，我纳闷了一下，但不以为然，可能是他被抓到偷懒了所以没办法跑出来摸鱼了，不过……还真是不惯；到了第二天他还是没出现、第三天、第四天、一星期、一个月他通通都没有出现，然后，不禁的，我在忙碌中，渐渐忘了他没来找我聊天这件事情，它被我埋在脑海的最深处，渐渐变成了某种回忆。

　　直到有一天，我收到了一封信，是一位头有点秃、在企都是很有声望的教授名叫保罗协夫拿来给我的，他说是在研究所某个房间里发现的，一封属名莉莉娅的信，我纳闷得拿起来看，上头的确是写着我的名字，但是我没有认识研究所里的人啊！

　　我撕开信头，拉出里面得信纸，是很刚烈的字体但我没见过。

　　莉莉娅：

 

　　我，看着信……不明白内容，我想开口问，却又怕像上次那样，于是我用责备得眼神透过镜片看向保罗协夫教授，他低头不发一语，然后，我发现我有办法开口，于是我说：「这是哈沃得写的？」

 

　　他不发一语的点点头，于是我继续问：「人工生命体是什幺？」

　　「里希塔乐镇一直在做的实验，从试管培育出来并附有人工智慧的生命体，没办法称为人，但生活模式与人相同，哈沃得他们是第一批被实验成功的生命体，但是因为他们的AI太过独立，导致我们无法百分之百控制他们，他们一个月前为了自由而叛变，虽然最后是我们赢了，但整个研究所被弄得一团糟……」

 

　　「哈沃得还活着吗？」我发现我激动的紧握着手里的信，这才是我最想知道的问题。

 

　　「还活着，但是妳永远见不到他了！那封信是他拜託我交给妳的！」

　　「他……现在在哪？」

　　「研究所地下三楼……你到不了那儿的！」

 

　　我顿时感到绝望且伤心，我不是格拉丽丝所以我无法掩饰自己的感情，我感觉到鼻头渐渐酸了、眼眶渐渐湿润，然后我想大哭，现在的我只想躲起来大哭，想吶喊，吶喊那看起来如此年轻得孩子为何命运这幺悲惨？

 

　　「我相信他是有心的！」我强忍着眼泪对着保罗协夫说，不，那不是说已经是用吼的地步。

　　「我也这样相信！」他伸手拍拍我的肩，转身便离开了！

 

　　哈沃得要我成为里希塔乐镇的标记，但我难过到觉得我无法在这成里继续生存，我不爱他，但是我难过，因为太不人道了，我是标记，而我却一无所知，保罗协夫说这实验很早以前就开始进行，表示10年前我来的时候就已经有了，而我竟然迟钝到没有发现。

 

　　我擦乾眼泪，保罗协夫说我再也无法见到他了，但是来来往往得冒险家们是可以的，或许他们看到我会把消息捎给他，我站了起来重新扬起笑容，这是我唯一能做的，唯一能带给他得就是成为里希塔乐镇的标记。

 

　　────　我是里希塔乐镇的卡普拉！这个企业之都的标记！